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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命令我睡丈母娘 趕完老婆翻身干丈母娘
更新時間:2018-05-24 14:16:17  點擊次數:

 老婆命令我睡丈母娘 趕完老婆翻身干丈母娘

老婆命令我睡丈母娘 趕完老婆翻身干丈母娘

  夜里風急,呼嘯著刮過來刮過去,像搜刮民脂民膏的軍閥,被風吹光葉子的樹,光禿禿的站在黑夜里,沒有御寒的衣服,也沒有一盆火可以暖身,冷得吱吱嘎嘎作響。風從墻壁縫隙里灌進來,蓋著兩床被子,金蓮摟著兒子也覺渾身冰涼。據晚飯時看黑白電視機上播放的天氣預報,她估摸著魚娘鎮就快下雪了。兒子吳淵出生后,每年她都從春天盼到夏天,從夏天盼到秋天,好不容易盼來了冬天,一場白茫茫的大雪覆蓋住魚娘鎮,然后在她心里留下廣袤無垠的白,儼然水墨畫里的留白。金蓮盼來的雪,是一場接著一場失落的雪,悲傷的雪,也是有苦說不出來的雪。每當大雪來臨,她就站在村頭那顆被雷劈掉一半的苦楝樹下,任飄落的雪花落滿肩膀落白了頭,等待遠方的人回來。可白皚皚的雪地里除了幾只麻雀在覓食、土狗在奔跑外,就剩下零星的雪花于風里搖搖欲墜。她暗暗祈禱著今年的雪不要這么早下呀,越晚越好,不下雪就更好了。只要不下雪等待就會遙遙無期,恰恰是遙遙無期,無限放大了希望,破碎才不會猛烈而來。經歷了幾年的等待,那顆曾迫切的心已經平靜如湖面,波瀾不驚,偶爾的漣漪,她會假設:如果當初能狠下心死活不讓男人吳喊海出遠門該多好?

  吳淵拽著小拳頭睡得驚驚慌慌的,也不曉得夢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,猛然一腳踢在了娘肚皮上。金蓮緩過神來,輕輕拿開那只胖嘟嘟的小腳,撫摸著他的背說,乖乖睡,乖乖睡,不怕,不怕。吳淵繼續嘟囔著嘴巴,呼呼地睡,或許他的世界沒有任何雜質,像瓦藍的蒼穹,他還是一朵很白很白的云。黑夜里,風還是那樣緊,仿佛要把一座村莊連根拔起。金蓮躺下去,抱著兒子,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去。做了娘的女人,睡眠會很淺,神經末梢上始終掛著鬧鐘,風吹草動,即刻醒來,哪怕醒來后是虛驚,也會瞬間將懸著的心平穩地放下,繼續睡去。金蓮也不列外,自從有了吳淵,特別是男人吳喊海不在身邊,她的睡眠就更淺了,淺到白晝毫無分別。金蓮睡著后就會做夢,夢境大同小異,十個夢有九個是關于吳喊海的,但每逢夢到吳喊海都像一場浩劫。吳喊海就是她命里的劫數,這比那個叫潘金蓮的女人嫁給了武大郎還憋屈的劫數:五年前金蓮雖早過了嫁人的妙齡,但提親的人險些踏破了金家的門檻,可沒有一個男人她看得上。金蓮父母時常在夜里感嘆,女娃家讀書多了就是禍事,早曉得就莫讓她去讀書了,真是越讀越“輸”。是的,金蓮讀過書——初中二年級。在那個剛剛醒來的時代,讀到初中二年級對于魚娘鎮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娃來說實屬難得,畢竟在那時,讀書仍然是件奢侈的事兒,許多男娃娃都不見得能讀到初中二年級。

  金蓮遲遲嫁不出去并不像父母想的那樣是因為書讀多了,況且她不是讀書的料,雖然讀到初中二年級,但她頂多算是一個識字兒的人,那什么數學物理化學英語的課,她聽得瞌睡蟲爬來爬去,兩眼皮輪番打架。在那些來提親的人中,不乏家底殷實之人,也不乏英俊瀟灑滿腹經綸的人兒,但金蓮死活看不上。金母說,蓮兒,你到底要找個啥樣的人?咱們是農村人,莫要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哦。金蓮撇嘴說,我看上的人,窮的叮當響我也嫁,我看不中的人,那怕是皇帝我也不嫁。金母聽完,搖搖頭,實在是拿金蓮沒轍。金蓮就快要跨進三十的門檻,在魚娘鎮,莫說三十歲,就是二十歲還不嫁人的女娃都少見,嫁不出去只有一個可能,那就是女娃有問題;面對外人的猜疑,家人焦急像熱鍋上的螞蟻備受煎熬,倒是金蓮跟沒事人兒樣,該吃就吃,該趕集就趕集,該干活還干活,絲毫不覺得快三十歲了還沒嫁出去覺得恥辱。

  這年秋天收割稻子最忙時,吳喊海出現了。吳喊海三十來歲未婚娶,他的情況恰好與金蓮相反,他非常想結婚有個女人知冷知熱,拾騰起爛包的家。著實太窮了,破破爛爛的房子,還蓋著從看牛坪割來的茅草,曾有人夸口說,吳喊海要是能找到女人,他愿意朝著吳家那破破爛爛的房子磕二十四個響頭。對于吳喊海來說,那蓋著茅草的房子都是銀行的,因為三年前妹妹要嫁人,為了遮丑,他不得不求村長吳剩狗擔保從銀行借出一筆錢來給妹妹置辦嫁妝。妹妹風風光光的嫁人了,剩下的爛攤子,以及銀行那筆貸款,像一座山壓在了吳喊海的身上;后來,吳喊海迫于無奈,只得再借錢,買了一匹十分健壯的白馬,置辦了一輛馬車,靠給別人拉些東西換取微薄的收入。這樣說吧,別人趕馬車,賺得盆滿缽滿,而吳喊海因為仗義灑脫,行情最好的幾年也沒賺到啥錢,就賺到個好名聲。世間事,福禍相依,福來禍隨,禍至福難到。好名聲,畢竟不是貨真價實的票子,盡管十個人有九個說吳喊海好,大多停留在嘴巴上,心里則美滋滋地盤算又占了多少小便宜。噠噠的馬蹄在路上來來回回,帶給吳喊海的是他夢寐以求的女人——金蓮。那日吳喊海趕著馬車去河口鎮拉柴火,半道上遇到岔路口,他愣在那兒往左走不是,朝右行也不是,索性把韁繩拴在楓香樹上,去找個人問問。可等來等去,硬是碰不到人,吳喊海罵道,狗日的修路人凈整些沒卵用的岔路口。就在吳喊海焦躁不耐煩時,金蓮背著沉重的谷子緩緩而來,百來斤的谷子壓得她佝僂著背氣喘吁吁。吳喊海遠遠地看見金蓮背著谷子而來,像見到了菩薩,總算可以問問路了。吳喊海等金蓮走近了,問道,你曉得去河口該走哪個路口嗎?金蓮抬起頭,揩了把臉上的汗水,說你要去河口?吳喊海說,嗯。金蓮說,我家就是河口的,你跟我走吧。吳喊海說,你把谷子放在我的馬車上,我順路帶你回去。金蓮毫不推辭,把百來斤的谷子放在吳喊海的馬車上,然后自己坐了上去。吳喊海解開系在楓香樹上韁繩,揮著小皮鞭,馬車咕嚕咕嚕朝河口駕去。微涼的秋風涼絲絲地吹拂著金蓮的臉,她長長的頭發飄動著,不時遮住她的視線。吳喊海只顧著趕馬車,仿佛馬車上的金蓮并不存在,或者金蓮只是貨物。走了一段路,馬車顛簸得像在篩糠,顛得金蓮五臟六腑翻江倒海,差點就要吐了出來。金蓮說,慢點趕,我要吐了。吳喊海說,路不好,走起來顛來簸去的,再慢也沒用,要不停下來你休息一會?金蓮說,慢點就行。吳喊海拉緊韁繩,馬車慢了,還是顛簸,與之前不同的是顛簸慢了點。金蓮覺得好受多了,她望著吳喊海的背影,竟然有了親切的感覺,到底這種親切感是啥樣,她自己也答不上來。婚后很多次翻云弄雨后吳喊海就會問金蓮,你到底看中我那點?金蓮枕在他手臂上說,半毛錢彩禮沒花就撿了女人,得了便宜開始賣乖了?吳喊海說,難道是蒼天可憐我,白白把你送來了?金蓮使勁捏了吳喊海一把,癩蛤蟆就是懶蛤蟆,吃了天鵝肉還嫌東嫌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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